底本正文(含底本题署与篇章标题)「不敢欺王!是臣家守门之奴。」
小复前进到其中门,有一童女,颜容端正,肉色瑶悦,甚复可爱。王问树提伽:「是卿家妇女耶?」提伽答言:「不敢欺王!是臣家守合之婢。」
小复前进到其户内,白银为壁,水精为地,王呼水流疑不得进,树提伽即导王前而入,黄金为床,白玉为机,树提伽妇有百二十重金银帏帐。树提伽妇端正无双,为王作礼眼中泪出。王问提伽:「卿妇见我,有何不[怡-台+(电-雨+大)],眼中泪出?」提伽答言:「不敢欺王!闻王烟气,以是之故,眼中泪出。」王言:「庶人然脂,诸侯然蜡,天子然漆,亦无烟也,何得泪出?」提伽答言:「不敢欺王!是臣之家有一明月神珠挂着殿堂,昼夜无异,不须火光,王是烟中之王,是故闻气耳。」
树提伽家堂前有十二重高楼,将王上头,视东忘西,视南忘北,奄奄忽忽以经一月。大臣白言:「国计事大,事须还归,断理人民。」王谓:「须臾,小复可忍。」
树提伽将王后园中游看,流泉浴池中沐浴,食果自适,甘美无比,甚复可爱,以至一月。大臣白王:「可须还国,国计事大,断理人民。」王谓:
「吁!须臾,小复可忍。」树提伽即布施金银珍宝、绫罗缯彩,二十万众人马车乘一时俱重还国。
王即会群臣坐共参论,罗列卜问怪其所以:「树提伽是我之臣,妇女舍宅过甚于我。我欲伐之,可取与不?」诸臣皆言:「宜可取之。」王即兴四十万众,搥钟鸣鼓,往围树提伽舍数百余重。
树提伽家门中,有一力士,手捉金杖一拟,四十万众一时俱倒,手脚缭戾,尻髋妸婆,状似醉容,摇头颇[我*页],卧地不起。树提伽乘飞云轮,车在虚空中问诸人等:「来时何意,卧地不起?」诸人答树提伽言:「国王遣我来,欲伐长者。长者门中有一力士,手捉金杖一拟我等,四十万众一时俱倒,卧地不能起。」树提伽问之曰:「欲得起不?」诸人皆言:「我欲得起。」树提伽放大神目一视,四十万众一时俱起,还其本国。